家手里。南京博物馆也藏有一只时大彬的紫砂提梁壶,甚至眼前这只比那只提梁壶还要精致。
她的第一反应是:“你爸怎么得来的这只紫砂壶?!”
陆澄砚看她一脸震惊,反而觉得好笑:“不是什么非法渠道,也不是买来的古董。我家祖上在康熙时期当过一省大员,这紫砂壶在我家族里保管了有三百余年。”
他老陆家祖上名臣辈出,显赫名声不光是这只紫砂壶能言表的,这还是父亲古董藏品的区区冰山一角。
说完,陆澄砚便给她倒了一杯茶,林蓉轻轻抿了一口,还自我调侃道:“用这么珍贵的紫砂壶泡的茶我这是三生有幸才能喝到?”
陆澄砚觉得她太言重,“你要是想喝茶,可以随时找我。”反正他家里的好茶多到喝不完。
林蓉点了点头,陆澄砚这个朋友还真够意思的,嗯她当初算是没白白救下他。
不过这只紫砂壶,倒是让她想起了徐教授,于是随口道:“我有一位长辈,他也是江苏宜兴人。他平常随身带着一只紫砂壶,最喜欢用那只紫砂壶泡明前龙井,哪怕是去工地干活都不忘先沏一壶茶。”
顿了顿,她有些异想开天道:“如果给他看到这只紫砂壶,他肯定喜欢得不得了。”
“”
陆澄砚看她托腮注视着紫砂壶,目光始终就没离开过壶身,于是道:“如果你喜欢这只紫砂壶的话,那我送给你。”
“”
林蓉:今天的风儿太喧嚣,我刚才是不是产生了啥幻听?
她这才抬起头看他的眼色,却发现陆澄砚的表情非常认真,好像不是在开玩笑。
“我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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