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往下,干净的眸子里映出他清俊的面容,眼底全是震惊。
“温芜……”
他眼底泛着温柔,继续开腔:“父亲对我一向严苛,我从小的事情也一向由我自己做主。但应父亲对我和大哥的要求,十八岁以后我们也都曾在部队历练过几年。”
温芜神色复杂:“……那又如何?”
这是他的人生经历,算不上有多辉煌,与她来说,更是没有任何关系。
“在你面前我或许算不上有多刚正的军人,我也从没有如此处心积虑的去应付过一个女人。”他慢条斯理的开腔,深邃的瞳仁里泛着明显的认真,仿佛在陈述着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因为你是我的目标,而在我此前的经历里,我从没有达不到的目的,在部队里仍旧一样。”
一开始他刻意远离,却仍旧被吸引。
一如三年前也曾被她惊艳。
他家教甚严,未成年前父亲不会容许他在外面乱来,成年后就被送去了部队,完全没有接触太多女人的机会。
面对感情他很生疏,也排斥。
只能下意识的将这份感情转化为一种较为特殊的目标,一种必须要将她牢牢握在手中才能安心下来的目标。
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温芜面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眼里染了怒意:“陆珩礼,你知道自己有多无耻吗?这么卑劣的想法你大可烂在肚子里一辈子,完全没必要和我坦白,说不定我会少怨你一点。”
“我知道。”
“你让开。”温芜语气越发冷漠,“就当我这段时间以来在犯蠢,活该被你当成练手的目标。”
他眉头紧皱起来,微凉的大掌握住她的手
偏见 第5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