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帐篷入口处周霆鹤带着一身寒气进来,看到沈青禾一骨碌坐起来,问道:“我吵醒你了?”
“没有。”沈青禾摇摇头,道:“只是很久没有在外面睡过觉了,总觉得睡不实。”她上次在外面过夜,还是上一世大学刚毕业单位上组织团建的时候。只是当时的心里充满了新奇,于今日的漫长等待截然不同。
“坑挖完了?”沈青禾边问边下床,她想将帐篷里这张唯一的简易木板床让给周霆鹤,就被他一下就按住了。
“别动,我一会儿就走了。”他道,“只是进来告诉你一声镇宁村那人抓住了,这下你可以安心了?”说到后来眼睛里有了一丝戏谑。
这么多警察,那人既然已经被认出,定是难逃法网,但他们挖着坑还能抽空去抓个人,这效率还挺高的嘛。
沈青禾问:“怎么抓住的?你们直接重进他家里了?”要是那样的话女人小孩儿是不是被吓坏了。
“不是。他半夜准备跑,被我们在村口逮住了。”
沈青禾就想起他在刘寡妇家门外低声吩咐手下的情形。
“你早就预料到他要跑?”她不由惊叹。
周霆鹤不置可否。
交代完了要说的,他就又转身出了帐篷。
沈青禾这次反而睡不着了。她坐着发了会儿呆,就跟着出了帐篷。
外面好些警察似乎都已睡着了。他们直接以天为盖地为席,蜷缩在地上,一个挨着一个。
被安排值夜的人员举着火把在空地上慢悠悠巡着夜。
沈青禾看见周霆鹤站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下。她想要走过去,迈出一步又止
我的手表通民国 第26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