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都有得赚,虽然我也不想惹麻烦,但不能每次出了事,都把你一个人推出去吧。”
周霆鹤开着车,突然一个急打方向盘,将车停在了路边,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沈青禾一脸问号。
“没什么。”周霆鹤盯了她一会儿,道:“你这样的女孩子我还真是第一回 见。”
“我这样的?”沈青禾不明所以。
周霆鹤却重新开起了车,不再说话。
独立的,要强的,这样的沈青禾,总是想要跟别人把帐算的清清楚楚,不想占便宜也不想吃亏。
她一点也不像一个大家闺秀,甚至所思所想都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不像这个时代……
周霆鹤被最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的念头吓了一跳。可有些念头一旦滋生,非但不会消失,反而还会疯狂滋长起来。
他想到,她经常莫名其妙的失踪,又经常莫名其妙的出现。还有她那神秘的身世和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的行踪。
周霆鹤是隐瞒行踪的高手,所以他深知,一个人的行踪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被凭空抹去的,高手擅长的通常是似是而非的隐藏给人造成假象。
可沈青禾显然不是个高手。
“哎,到了。”
沈青禾一抬头,就看见自家的巷道快要过了,可周霆鹤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连忙出声提醒。
周霆鹤回过神来,一个紧急刹车,停了下来,却依旧一脸的心不在焉。
沈青禾见状,不由问道:“你怎么了?”
“青禾,最近码头有一批魏局长的货船要出海,我想趁机运一批药出去。”
我的手表通民国 第66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