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抬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看了他一眼,于是连忙改口,“我错了,是我失言。”
“对了,你是刚从南京回来?”
“嗯。”沈青禾点点头。她刚去南京看望过周母。
自从周霆鹤从医院消失,周家对外的说法是周霆鹤已经不治身亡,外界深信不疑,毕竟当初很多人都亲眼见过周霆鹤身受重伤的模样。
但对内,沈青禾时常去周家,带给周母周霆鹤的近况。她没有明说,但周母从她的只字片语中还是有了自己判断,以为周霆鹤已经投身去了北方。
他们这样的人家若是被人知道了这件事,绝对是灭门之灾,于是坚定的对外称儿子已死。但内心又无比庆幸他还好好的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虽然不能相见,但知道双方安好,这就够了。
周母对沈青禾是感激的,双方走动的多了,她就将她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女儿对待。沈青禾的家具生意自从扩张到了南京,周家也是早已对外表了态,将会全力支持。
外有周家,内有顾闻时,中间又有虽然大不如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魏局长,沈青禾在民国地界儿依旧说一不二,甚至已经隐隐有了统领商界的意思。
无他,全凭她如今爱国商人的名头。她是上海有名的慈善商人,明面上的救助对象主要是妇女儿童,许多商人跟着她做慈善,本来是想博个好名的,但这种事是会上瘾的,于是越来越多的福利院被资助,越来越多的学校盖起来。甚至他们还开始资助有才之士出国留学,双方签订合同等学成归来之后要报效社会。
“昨天上船的那几个,不都是留学生吧?”顾闻时忖度着她的脸色。
我的手表通民国 第71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