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对全班说:“同学们给个面子,看我和我的作业。”
讲师也开口维持课堂的秩序。
虽然还是有一两个同学用手机偷拍裴解颐,但这堂课大体恢复了它应有的平静。
路随用眼神示意裴解颐安稳坐着,径自走上讲台,身后的墙上投影着他的作业。
他什么废话也没多说,开门见山进入正题:“案例中这个项目的财务效益、不确定性和可能面临的贷款风险,我和大家的分析应该都差不多。我的评估总意见有以下几点:第一,本项目总投资为512,309.46万元,其中调整后的固定资产投资和流动资金分别为……”
桀骜的眉骨眼梢飞扬不羁的神采,散发着和他打冰球时一样锐不可当的盛气。
裴解颐不禁记起昨天晚上,路随应孩子们的期待分享他从前在球场上进攻的一些心得和经验时,江哥在底下悄悄感叹,路随退役太早了。
路随的职业球员生涯才短短八年,就达到许多球员一辈子都可能无法触及的高度。他的退役是冰球界的巨大遗憾。江哥和路随的教练也非常惋惜。路随的教练甚至还在期待路随能有重返球场的一天。
“他的伤很严重?”
“不严重的话,没人舍得在黄金时期退役。”江哥的语气无奈,脸上是感同身受的动容之色,“如果可以,我们是要一辈子打下去的。”
“何况路随连巅峰都还没到。”江哥说,“他还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那是她第一次听到有人判断路随没到巅峰。她在浏览路随的相关报道的过程中,看见“巅峰”这个词被频繁用于描述路随,虽然在具体语境中全是正面的赞扬之词
第44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