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
看盒子大小是不像的,她其实猜测不是,不过想到方才晚会现场里他的话。
路随也听出她在玩笑:“姐姐迟迟不答应当我女朋友,果然是想跳过男女朋友阶段,直接成为我太太。”
裴解颐打开首饰盒,盒子里装有一条项链。她嘴角弯出挑衅的弧度:“原来你也没胆量跳过男女朋友的关系,直接向我求婚。”
“谁说只有戒指才能求婚?”路随坐起来,改成单膝跪地的姿势,捉起她的右手,轻轻亲吻她的手背,抬头时眉骨眼梢间是那股熟悉的桀骜不羁,像接受了她的挑衅,反过来挑衅她,可他的眼神里又分明写满认真。
没有任何求婚誓词,却胜却千言万语。
裴解颐承认,现在是她不小心玩脱了。她低垂一下眼,抽回自己的手,复抬眸:“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
“不开岂不浪费你难得给的颜色?”路随自然而然也继续当作玩笑,比起给他自己台阶,更像给她台阶。
他将单膝跪地的姿势又改成盘腿坐。
裴解颐瞬间感觉所有压力消散。她取出项链,发现项链吊坠上有个花体字母“Y”,目测是“颐”字的首字母。
想到什么,她望向路随的脖子,伸手勾起路随脖子的项链。项链和送她的这条看起来很像,等她将吊坠从他的衣服里扯出来,果不其然是情侣款。
呵,她如果毫不知情戴在身上了,岂不等于公开和他的暧昧不清?
路随丝毫没有小心机被揭穿的尴尬,坦然耸耸肩:“不是情侣款,多没意思。”
裴解颐摸了摸他吊坠上的字母“J”:“怎么不是‘L'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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