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第一时间就想摘掉的,但戒指编得很漂亮。
又考虑到节目效果,裴解颐捺下念头,只问:“哪儿学的?”
“你不先猜猜?猜对有奖。”路随斜勾起一边嘴角,用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补充,“奖品是换枚真戒指,怎样?”
裴解颐毫无兴趣,自顾自观察起戒指:“看起来也不是很难。”
“啧,不能给我点面子?”遭到故意冷落的路随勾了下她的鼻尖,“小时候和我外公学的。”
这两期他在镜头前的越来越不收敛,还表现在多了些类似的亲密小动作。裴解颐又想用眼色提醒他,但由于他提及他的外公,她一时收了口。
裴解颐忽然很好奇路随的童年,好奇父母早故仅和外公一起生活的他,为什么表现出来的性格好像从小无忧无虑顺风顺水不曾经历过阴暗?
路随牵着她继续在山道前行,主动讲述道:“下次再去绿岛的时候,你如果有空,我带你去我以前和我外公的家。”
“乡下地方。房子后面也有类似的一座山,不过没有开发成景区,比这里更原生态。很多狗尾巴草。”
“你小时候是不是没少拿狗尾巴草吓唬过女同学?”裴解颐很记仇地问。
“要让你失望了,你是我第一个吓唬的对象。”路随一脸遗憾,裴解颐瞧着特别假,他显然更想笑。
紧接着路随又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的音量道:“外公教我编狗尾草戒指时,告诉我,要送给喜欢的女孩。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在今天送出去。”
说这话时,路随的五根手指交叉扣着她的五根手指,抬起他们正握在一起的手,在她眼前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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