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了,再回头来看,才是真正的清醒和冷静。”
路随抬起她的脸,不允许她回避他的目光,直直看进她的眸底:“不用等节目结束,我本来就是从外面这座山走进来的,我一直很清醒和冷静,没有节目的加成,没有受剧本角色的影响,没有投射错感情。”
“多少次了,你还不清楚吗?从一开始我就不是来录节目的,我的所有行为都不是为了节目效果,而是我发自内心想对你做的。很早之前我不就告诉过你,我是为了你来才加入这个节目的,你却以为我在开玩笑。我也告诉过你,在录这个节目之前,我就知道一些你的事,而不是录了这个节目之后才去了解你的。”
裴解颐的思绪滞在他的最后一句话上。她确实一直对他这句话存在疑虑。为什么,在录这个节目之前他就“调查”她。
路随很受伤也很委屈似的:“你忽略了我的多少真心话,我就不和你计较了。现在只想问你,我送你的钥匙,你是不是也完全不记得了?”
裴解颐微怔:“海边书店那把?”
“还好,不是问我‘什么钥匙’。”路随吁气,下一瞬又皱眉,“钥匙还在不在?没丢掉吧。”
不至于。裴解颐说:“没丢。”
路随:“那是不是忘记放在哪儿了?”
裴解颐:“……”这回被他猜中了。
路随倒没难过或生气,而是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很有成就感似的。
裴解颐不乐意了,非要掰回一局:“东西苗苗帮我整理的,我不知道放在哪儿很正常。现在问她就可以了。”
路随说:“那你问她。”
裴解颐下意识要去拿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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