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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解颐全程面无表情地听完,问:“你二叔的结论是什么?”
她值不值得路随妥协,由不得关恪判断,她也不在意关恪的结论,并且说实话关恪这种judge人的方式她不喜欢。但既然被judge了,她身为当事人还是有权利也知道一下结果。
路随不紧不慢地递出两只红包:“我二叔给我们的压岁钱。”
意思不言而喻。
裴解颐没接。讲半天,最关键的问题,路随还没有给答复:“你回不回去打冰球?”
路随掂了掂压岁钱:“我二叔的意思就是,之前他没想强迫我放弃冰球,现在他也没想阻止我重返赛场。”
裴解颐:“你自己的想法是?”
路随耸耸肩:“这又不是我能决定的。首先得之后医生确认我的伤没大碍了,其次是队里还需要我,同意我复出。”
裴解颐将他从她腿上推开:“睡了。”
“就这样?”路随斜挑眉,“不是该鼓励我说我一定能顺利复出的?”
裴解颐勾勾手指。
路随有所期待地捱近她。
裴解颐并不是如他所预想地赏他一记主动的亲吻,只是捏着他的下颌道:“你还没到顶峰。”
江哥的话她记得很清楚,路随还能继续往高处走。
路随笑了。他没有否认。先不论他的实力,单论他的野心,他确实有更大的目标和抱负。
“原谅我,还没到顶峰,就先来找你了。”
当时他的伤,医生无法确定治疗时间需要多长,更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能保证他重返赛场。
面对运动员生涯就此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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