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回到座位上的时候,看到她盯着桌上的政治卷子发呆,主动开口问:“去找王老
师了?”
“嗯。”陆殊凝点点头, 转而觉得不对,“你怎么知道?”
“我早上去他办公室, 就看到他正拿着你的卷子看。”梁千钧笑了笑, “王老师跟你说什么了?”
陆殊凝一怔。原来就算自己不去找王老师, 他也早就注意到她这次下滑的分数了。
可他还是一副轻描淡写的样子,听自己主动倒出烦恼,又装作不经意地点拨两句。
虽然是想办法与她一起解决,但又不会让她觉得没面子。
陆殊凝心里有点暖。
她索性开门见山,坦白道:“王老师让我来找你。说你这次考得特别好, 应该是掌握了方法, 想请你教教
我。”
“哈哈, 其实也谈不上什么方法。”梁千钧思考了一下,问她, “你考试的时候,一般都是怎么答材料题
的?”
陆殊凝没想到他会问这么具体的问题, 如实说, “先看问题,再读材料, 标记重点,然后根据材料和题目
回忆教材里的相关知识点,再作答。”
一下就说到了关键点。梁千钧点点头,追问道,“你一般是怎么回忆学过的知识点的?”
“啊?”陆殊凝愣了一下,不禁有点心虚,“就……”
“想到哪个正好套得上的,就写哪个?”
梁千钧说话一向直来直去,从来不知委婉为何物。
“可以这么说吧。”陆殊凝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小声加了一句,“但我会先在草稿纸上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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