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丢下他不好。
但明眸比较瘦弱,体力有限,有心无力,追陆卓西追得比较吃力,眼看着就要追上他,却没看见路上的石子,腿一软,摔了一跤。
听到后面的动静,陆卓西回头,看到摔在地上的她,猛地心惊,快速向她跑来。
蹲下,眉头不展,温暖有力的手掌放在她的膝盖上,盯着她的伤口,轻轻吹气,一向冷静的他这时急得像个孩子,手足无措。
眼里心里,都是自责与担心。
“对不起,这次是我任性了。”他声音很低,长睫低垂着,有些难过和压抑。
是他私心太重,不想她和路野见面,非要跟来,还让她受了伤。
她笑笑,说:“没事。”
摔得不重,她还能走。
没想到他扶她起来,坚持要背她回去。
她觉得小题大做,可他皱着眉,盯着她腿上的伤口,怎么也不肯放开她的手腕。
知道拗不过他,她还是乖乖搂住了他的脖子,他握着她的小腿,牢牢背着她。
一步一步,伴着清晨温暖的朝阳和清新的晨露,他的身上有跑步后微微的汗味,轻嗅,却是让人安心的味道。
她想起有一次,她的生日,他带她去玩,她为了好看些穿了一双平时不穿的精致的皮鞋,走到约定的地点,脚后跟磨出了水泡。
在路上,她假装没事,但磨得实在太痛,有些跛脚,被他看到。
炎炎夏日,他二话不说地弯腰,也是这样背着她。
她说:“陆卓西,我喜欢你身上的味道。”
“我身上尽是汗味,有什么好喜欢的。”
“就是喜欢啊,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