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扫卫生。
她要在上午全部打扫完毕,然后回家。
客人开始上门,接二连三,店内一片忙碌。
过了一阵,流氓自楼上下来。
听说他昨晚去西岸收一笔账,很晚才回来。这时候起来,眼皮微肿,下身一条简单普通的牛仔裤,上身一件黑色背心,脚下趿一双人字拖,一手插在口袋里,低着头懒洋洋的自楼梯上信步而来。
这时候来理发的多数都是学生,女学生。
她们不约而同的看他。
仿佛他身上有一束光,他走到哪里,她们的目光就如影随形跟到哪里。
理发师们带着笑意的声音不时响起:“麻烦你同学,头转过来。”
“喂,再转来转去,剪成秃瓢不要怪我。”
直到流氓洗过头脸,到休息区去吃饭了,此种声音才算告一段落。
洗头小妹们对此种场景都已司空见惯,见怪不怪。
春燕嘀咕一句:“一群花痴。”又有些得意。
故意对流氓招招手:“老大,你过来一下。”
流氓应声站到她身边,问:“什么事?”
春燕说:“这个验钞机好像不太灵光了,你看看。”
收银台的一方天地,只有他们两个在那里。春燕指挥流氓一会儿看看这儿,一会儿看看那儿,流氓十分配合,毫无怨言。
春燕脸上笑吟吟的。
只是她没高兴多久。
因为一个女孩子走进店里来。
是丹丹。
春燕没有见过她,不认识,很客气的问:“小妹,洗头?剪头?烫头?”
二狗不知道从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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