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坦荡,倒不觉得什么,反正清者自清。但这一次情况不同,被人看见,只怕无论如何也说不清。
流氓什么都没说,可他扬起的眉毛说明他有点不高兴了。
小花忙试图补救:“我是说不用麻烦你,我自己搭车就好。”
“我没觉得麻烦。”流氓说:“我就想送你。不让我送,你今天就别想走。”
什么小花简直疑心自己听错。可他表情严肃,眼神认真,可见真的打算这么做。
要不要这么…小花一时不知该用霸道还是幼稚来形容。
她略一沉吟,默默走过去。
无论霸道还是幼稚,她又何必计较,也没时间去计较。
流氓阴招得逞,笑容重新绽放,笑的灿烂,等她在后座坐好,伸手帮她戴上安全帽,拍拍她的头:“乖。”
……
小花提出要求:“就送到那棵树下,然后你马上离开。”
流氓心情好,答的干脆:“好。”
可他的行动远没有他的回答干脆。
到达树下,车子刚刚停住,小花马上快速下车,转身就要往学校跑。
却被流氓一把拉住。
流氓指一指她头上。
小花想起来,帽子!她正要去摘,流氓却已伸出双手,她要往后退,被他扯住带子:别动,死扣了。”
小花堪堪停住,不敢轻举妄动。
两人隔的极近,身高相差近一个头,此刻她站在他面前,因为解帽子的缘故,她不得不抬起头,流氓则低着头,这样一来,两人面对面,看上去十分亲密。
小花身形僵硬,眼观鼻鼻观心,暗暗祈祷无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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