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水奶奶捶一捶背:“哎哟,可不是,天天跟着你睡的腰酸背痛的。”
一会儿流氓来了,摸一摸她的额头:“恩,不烧了。”
小花对他笑一笑,埋首书本中。
这段时间她落下一大截进度,务必加足马力赶上去。
那趟寻母之旅,她不再提起,水奶奶等人也从不曾问起。
她的身与心好像都自行恢复,只是人也随之变得更加沉静。
日子一天天过去。
又下过两场大雪后,春节来临。
年底店中生意火爆,每天小妹们小哥们都要忙至深夜才能打烊。
小花在楼上也一直学习到深夜。因水奶奶一直在,她依旧跟水奶奶一起住在三楼。她学习时,水奶奶在一旁或纳鞋底,或缝缝补补。流氓在火炉旁看。
偶尔几人闲谈几句。
时间仿佛很长又仿佛很短。
小花常常觉得一抬头,天已黑,一睁眼,天又亮。
一直到腊月二十八,店中才放假。
所有人都是有家的人,一放大假,又是春节,平常最野的人也赶紧收拾行头,赶回家去。
店中只剩下小花他们三人。
小花从楼上走到楼下,只听见自己脚步声。人多时,到处有声,又都是年轻人,闹腾起来有时简直觉得嘈杂。现在人一走,却又太清静了。
不知流氓和水奶奶什么时候回家。
到时他们若叫她一起回去,她该怎样做?去,好像身份尴尬,不去,又不太近人情。
其实,她并不在乎一个人留在店中。看看电视,做做习题,一天也不难过。
第11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