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姬放已挺直了身子,迎上周帝蕴育着怒气的眼眸,“其他尚且不知,单只论身份悬殊,已是不配。”
如此掷地有声,是何种不配?不论何种,矛头都只会指向乔泠之。
长宁伯府合勤苑中,乔泠之独坐于黄铜镜前,如云黑发盘作髻,并有宫花坠于其上,眼睫细长浓黑,一对眼眸大而圆,眼波流转,徒增光华,俏鼻如雪山一角,樱唇口脂轻点,好一副玉貌花容。
玉手轻抬,才将将拾起妆奁中的一副翠玉耳坠,便听屋外有脚步逼近,急促却不惊慌。
小丫鬟打了帘子,舒云将一众屋内服侍的人打发了,带着惊忧之色立于乔泠之身后,方才开口,“姬相进宫,以姑娘与他身份悬殊为由,要拒了这门婚事。”
姬放有惊世之才,不然也不会成为大周朝史上最年轻的丞相,就是皇帝,也不得不让他几分,更别提这赐婚本就有失偏颇,若不是徐皇后进言,以姑娘身份怎能攀上这门亲事?盛都之中,钟意姬相的便是宗室女也不乏少数。
舒云心内担忧,倒也不是非要去攀这门亲,只是若姬相当真拒了这门亲事,便更加坐实姑娘德行有亏,不堪为良配。
作为当事人的乔泠之心内却无任何波澜,一心都在梳妆上,姬放辞婚早在她意料之中,这门婚事本就是她那姨母的谋划,而她,只是一枚棋子,从头到尾都是。眼神倏地冷下来,漫不经心将耳坠悬在耳上。
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舒云心内着急,想说什么却又止住,只唤了一声,“姑娘”
乔泠之起身往窗边小榻而去,身上衣裙随着她的步调一步一曳,像是要开出一朵花来,待她斜倚躺在榻上,舒云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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