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却动弹不得。
这该死的窒息感。
这样剑拔弩张的场面,乔泠之却似乎笑了一声,听得她道,“妹妹既说我不行,当夜可是亲眼在新房之中见到的?再说,妹妹怎知就是我不行,而不是相爷?”
乔琬瞳孔放大,显然乔泠之大胆的言论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她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这话?
她说的不行,与乔泠之说的不行,根本不是一个意味。
乔琬脑子一僵,根本无法立刻运转,好似此刻说什么都是错的,倒不如沉默。
姬放却在门口顿住了脚步,他不行?
第7章 她会疼吗?
佑安跟在身后,也将乔泠之这话听在耳里,他赶紧去看相爷的脸色,果然黑如锅底,居然会有人说他们相爷不行?呵,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吗?
不知道是谁先发现姬放主仆,惊呼了一声,“相爷。”
乔泠之和乔琬之间的对峙才算是被打破,乔泠之也反应过来,自己说的那句话怕是被姬放听了去了,顿时红霞飞脸,热热烫烫的,抬眸悄悄去看姬放的脸,面无表情。
正因为是面无表情,才更可怖难测,乔泠之一颗心顿时惴惴不安,她该不会又将他得罪了吧?
姬放走至乔泠之身旁,一手将她僵硬着的身躯揽进臂弯之中,寒光将乔琬笼罩,“本相与夫人如何,都是我们夫妻二人之间的事情,二姑娘还未出嫁就管得如此宽,传出去不好听吧。”
这是如今二人最亲密的举动,她侧头看了看搭在肩上的手,指骨分明,纤长白皙。
乔琬听出话里明晃晃的威胁,分明是乔泠之说话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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