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逛,美名其曰熟悉环境。
这样的行为虽惹得姬放起疑,可到底也只是让佑安派人盯着,自己则坐观其变,他让人紧盯着乔泠之也没错,至少徐皇后以为自己不动声色将消息递了进来,殊不知是他有意放任。
前两次是他对于这场赐婚的抗拒,促使他疑心深重,总觉得乔泠之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有弊于他,这才闹了两出笑话来,如今沉静下来,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可是怎么越看,她的行为越怪异,说她不像细作,可她又每天削尖了往他书房里钻,说她是细作,可她每日进书房,又只是单纯的给他送吃的送穿的,有时还会有些小玩意儿,其余不该说的话她一句也不曾问过,东西放下了就走,当真是个贤妻美妇。
时间飞逝,乔泠之嫁入相府已半月多,可是姬放从未宿在她房中过,府里的丫鬟婆子虽不敢明面上挖苦嘲讽她,可私下里没少拿这事来调笑。
是夜,在徐皇后再次来信催促后,她终是写下了一封信,交给小丫鬟彩月,彩月是徐皇后的人,自然知道该如何将消息传递进宫。
房内烛火跳动,犹如屋内人此时的心情,舒云略有担忧,“夫人,这样真的可行吗?若是被发现”
姬放对乔泠之的冷落她们瞧在眼里,她还没威胁到相府,便已是如此,若是真叫姬放发现了,岂不是死路一条?
乔泠之推开窗,望着外头高悬的圆月,麟麟月华洒向屋檐,洒向大树,透过窗扇也洒在她的身上,这件事情成不成就看今晚了。
当夜彩月就将她写的信送了出去,即便宫门落了锁,信也能传进凤安宫中,足可见徐皇后本事通天。
将彩月挥退,舒云与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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