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你也知道,你母亲那件事情早已过去了十几年,真要追查起来并不简单,这样短的时间你便要个结果,可是在为难姨母?”
乔泠之连连摇头,“娘娘误会了,我也是太心急了。”
“上次出宫回府后,听说左都御史弹劾虞贵妃亲弟,是怎么回事儿?”
上一次她给徐皇后的交代,上面写的就是左都御史,可转头左都御史弹劾虞侯世子,徐皇后又恰巧在此时称病退避,让虞贵妃在得权之时又同样陷入两难的境地,她若是不问问,徐皇后只怕都要怀疑她了。
徐皇后神情舒散,身子往后倚靠在引枕上,“你听说了多少?”
“也就是虞世子打死了人。”
“他虽打死了人,可身后到底还有虞贵妃这个做姐姐的,保下了一条命,削了他的世子爵位,命他亲自登监察御史的门道歉。”
乔泠之微诧,“那可是一条人命。”
监察御史在怎么也是京官,事情竟结束得如此潦草。
徐皇后叹了口气,愁意铺满眉梢,“依本宫说,虞妃妹妹也是糊涂,非要在陛下盛怒之下去求情,虽说救下了人,可到底是失了陛下的心。”
如此说,乔泠之心内便分明了,徐皇后本意就不是虞世子的命,而是虞家一家的恩宠,而她如意了,为了保住弟弟的命,虞贵妃只能拼尽自己恩宠,帝宠可以再有,可若人命没有,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乔泠之故作惊讶问道,“原来娘娘早就知道?”
徐皇后笑笑,并不言语,无论乔泠之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的,她都没有解释的意思,乔泠之要做的,就是替她看好姬相府。
“姬相待你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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