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般,倒时候自会有问题接踵而来。
他已经劝过一次,今早朝散后周帝将他单独留下,又说了这件事情,并且态度强硬,若是他不接,周帝必定怒极,遂他故作为难地接了下来。
姬放一掀衣袍,闲适坐下,“陛下要做的,又岂是我们做臣子的能阻拦的?”
这样的话,乔泠之才不会信,不过现在不是她探究这些的时候,谨记自己来的目的,她又问,“不知新科进士可都定职了?”
“除了前三甲,都定了。”
名次差些的都外放到各地去了,也有十多人仍在京中任职,只是官职不高,这都还是靠着家中关系才留下的。
“往年不都是放榜第二日定职吗,怎么这都过去多少天了。”
姬放一眼瞥过去,“你想问方定州?”
乔泠之目露疑惑,后又恍然,这人还记着上次她卖力替方定州说话。
不过突然提起方定州,姬放不由想起周帝赐婚他与抚宁公主周易夏,而从偷听的对话来看,乔泠之似乎与周易夏关系不差。
“若是林崇弘只定一个虚职,夫君还想用他吗?”
“只要我真有心用他,那他的官位就不会是虚职。”姬放并无丝毫忧虑。
他不会与自己提起朝中之事,乔泠之更不可能主动提起徐皇后传出来的消息。
“那方定州呢?他似乎与沈相府来往密切。”乔泠之看向他。
姬放冷笑,“我才没那么小气。”
他误以为乔泠之在为方定州说话。
这话没法接下去,乔泠之干脆告辞了,她这趟算是白来了,只有找个时间想法子溜进他的书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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