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她想现在就与姬放撕破脸,而且,她也再没办法让乔泠之为她做什么了。
可也有一点不好,徐皇后对她的信任会减半,她有任何的谋划都不会让她知晓。
未曾出嫁前,她以为能够同时应付住姬放和徐皇后,可姬放让她改观,事情的发展促使她必须在这其中二选一,而她选择了姬放。
所以她只能更努力,徐皇后处自然还是要敷衍,能不能套出消息来就是她的本事了。
院中一下子清净了不少,她也终于有时间让自己好生缓一口气了,在舒云与兰山的追问下,她将上次的事情解释清楚,兰山嘴里直叨叨,怨她不早与她们说,白白担心了。
乔泠之狠敲了她的头,“我若是早于你说了,你还会那般真情实感?外头的人会深信不疑?”
话虽如此说,兰山还是觉得她喜欢将事情埋在心里的习惯不好,曾经也不是没与她说过,可她说从小养成的习惯哪儿有那么容易改。
乔泠之手里能用的人不算多,但绝对个个忠心。
除了舒云兰山之流,她身后还有一个老者,对她帮助颇多,当初还在宫中伺候之时,回长宁伯府小住几日,她定会前往万佛寺祭拜母亲,只因她母亲就在这寺中难产而亡,老者是七岁时认识的,许多东西都是他教会她的。
可就在七岁那年,母亲的忌日,他却告诉了她一个秘密,让年纪尚幼的她回宫那天就发高热,烧了几天,险些撑不过去。
他说,她的母亲是被人害死的,而她如今正在仇敌身边,亲近非常。
那时她亲近之人只有徐皇后,她一心感激的人突然变成了仇敌,她受不住。
待她病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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