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 人影都瞧不着一个。
远远的,周鸣就看见了乔泠之,他招手道, “泠姐,这边。”
乔泠之时刻记着尊卑,先福身行礼, “殿下,切莫再如此叫臣妇了。”
周鸣哪里在乎这些, 他急着想将事情说开,舒云与他的手下都守在苑门口,诺大一个西苑说话,就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
“上次群芳馆的事情, 还请泠姐你帮我保密。”周鸣将平日里他的趾高气扬都收了起来。
乔泠之笑笑,“我本来就没打算多管闲事,何况,你这件事捅出去了,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倒是你,你我也算是一同长大的,我却担心你,是否被人蒙骗了?”
周鸣蹙眉,十分不愿她如此说,“阿兆他不是那样的人,我与他相识好几年了,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样,这点毋庸置疑。”
他如此维护那个叫阿兆的人,倒叫乔泠之意外,难道他们是真爱?
这世上有断袖之癖的人,不止他一个,但大多数是玩一玩儿,凑个趣儿,却不想,周鸣似乎认真了。但是,听周鸣这么说,又似乎他与那个叫阿兆的之间很纯洁。
不管事实真相如何,在乔泠之这里,已经默认为他是断袖了。
“那你打算如何?日后都与他厮混在一起,那你想过陛下和皇后娘娘?他们对你可是寄予厚望的。”
说起这些,周鸣就不由头疼,他不是没有想过,只是想不出来个结果,倒不如就拖下去,瞒着别人,也骗过自己,一直逃避。
如今被乔泠之揭开来,周鸣不由将她看做指路人一般,急问,“你可有什么办法?”
乔泠之沉吟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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