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就出了人命,还是十几条,明日早朝,就算是姬放不主动上报,有意隐瞒,也必定会有人上奏弹劾。
因此姬放道,“明日我将亲自向皇上请罪。”
赵舫赞成,“这是最好的办法,否则若是叫别人先将此事抖落出来,相爷恐怕除了失察之罪,还会被扣上故意隐瞒的帽子。”
秦钧三人都无异议,但是一旁听得认真的乔泠之却另有想法,她看着上头沉思的姬放,不知她该不该说。
姬放不曾去注意乔泠之,倒是她对面的那位青年,也就是京兆尹方扬道,“夫人有话要说?”
姬放这才看向她,但赵舫露在面具外的那只眼锐利起来,一介女子,能有何见解,正要驳斥,姬放却先一步,“有话就说。”
乔泠之站起身来,朝众人福身,让人感受到她的温婉有礼,才道,“我只是觉得或许忍一回会更好。”
赵舫仍是不悦,其余几人都在等她讲话说完。
“暗中策划此事之人,尚未可知,他必定猜得到,如今相爷统共不过两条路可走,一是方才相爷所说,主动上奏此事,陛下兴许不会重罚,二则是先将此事瞒下,谁先在陛下面前将此事揭发,那么谁便有嫌疑是幕后之人,到时相爷尽可推脱此事尚在调查之中,只为陛下担忧,才想着事情水落石出,再行禀告。”
这番话前几句说与没说是一样的,但是后面的分析头头是道,引人思虑。
她说的一点儿也没错,可这样的事情姬放怎么会想不到?
“对方在暗,我们在明,他们既能不留下声息将柏松大师送进宫中,那么这件事情便是早有谋划,我们至今未曾探出不妥,足可见对方亦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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