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己吃吧。”
知道她在意所谓的男女授受不亲,秦钧不强求,但他好奇起来,“你和姬放,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咳咳”乔泠之被口水呛到了,忍着嗓子的不适,她摆手道,“前头快开宴了,我先过去了。”
秦钧没再拦,将最后一瓣儿橘子丢进嘴里,兴味十足,他现在活像个八卦妇女。
当晚,姬放办完事后,未曾回府,而是去了群芳馆,仍旧是青玉的屋子,可里头不见青玉,唯有秦钧。
秦钧斜靠在椅子上,十分悠然,“你今日不去康王府真是太可惜了,没瞧见你那小娘子被口水呛到的模样,可爱极了。”
姬放冷睨他一眼,随手将手中杯盏向他掷了过去,好在秦钧反应快接住了,口中嚷嚷道,“你谋杀亲兄弟啊。”
险些口误。
“你又去招惹她。”姬放语气中有极微的不悦,好像除了他,谁都能靠近她。
“什么叫又?”
“难道不是,上次那只狗谁送的?”
秦钧噎住,是他送的,他眼神一转,“她是不是很喜欢?”
姬放沉默片刻,想起了在园子偶遇牵着狗散步的乔泠之,他与她就那只狗产生的对话。
他:这只狗叫什么?
乔泠之:八只。
他皱眉:八只?这不是一只吗?
乔泠之一副这你就不懂了的神色:八只热闹。
他不屑:只听你叫过只只,看来你的热闹也只是图一时的。
乔泠之微恼:我喜欢。
她解释叫八只的时候,带着小骄傲,就像是等待着表扬的小孩儿,可惜等来的是他泼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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