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知马车停在行路当中,是违法的吗?”
柏松大师笑道,“方才你的车夫回去没说明白吗?我的名号你不曾听说过吗?”
笑着仗势欺人,果然是仗着有皇帝的宠信。
以为他又要自报名号,结果他身边的人得了他的眼色,立刻将药铺的门守住了,挂上了打烊的牌子。
“夫人。”舒云与兰山一慌,将乔泠之护在身后。
乔泠之一凛,中计了?他莫不是冲着她来的?
谁知柏松大师笑意更浓了,道,“泠丫头,你当真识不得我了?”
乔泠之脑袋一懵,她是觉得眼熟,可是脑海中却搜不出这样一副容貌。
“听说你一直盼着我回来,怎么我回来了,你反到认不出来了?”
“郑先生?”乔泠之双眼瞳孔放大,惊喜出声道。
柏松大师点点头。
郑先生,就是告知乔泠之她母亲之死真相的那位老者,可是,他接近十年未归,归来却成了皇帝最喜爱宠信的柏松大师,乔泠之岂有不惊讶之理?
见乔泠之与他似乎认识,舒云与兰山这才松下一颗心,可也不是全无防备。
“您如今怎么会到陛下身边去了?”
柏松大师瞄了一眼仍挡在乔泠之身前的舒云与兰山,“里面来说。”
见乔泠之当真要与他进去,舒云与兰山异口同声道,“夫人”
乔泠之对她们摇头,“无碍,我与郑先生相识多年,他对我有恩,你们且在这里守着就是。”
她们这才作罢。
随着柏松大师走,穿过内室,后头是个小院子,二人坐在院中小石桌旁,上头的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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