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静,皱眉道,“姬相人证物证齐全,我如何救?”
张氏却不相信她父亲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伯爷,父亲是被冤枉的,你也知道,他自守着火药局,性子最是胆小怯弱,就怕有人借此生事,怎么可能心思缜密到绕好几个弯吩咐人去诬陷姬相呢?”
“即便是知道父亲与沈相走得近,可毕竟不是亲信,沈相若真是指使父亲这样做,父亲也不会肯的,他是个什么性子,我这个做女儿的最是知道,伯爷,您一定要为他想想办法啊。”
张氏已泪痕满面,只可惜她的容貌属实一般,并不叫人觉得楚楚可怜,反而有些糟心。
长宁伯手上笔墨不停,只是眉皱得越发深了。
见他一直不表态,张氏更加急了,她知道如今能求的只有他,他从前是那么意气风发,聪明绝世的一个人,只要他愿意,他肯定能找出一条路来救下她的父亲。
“伯爷,看在我们夫妻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又给你生养了一子一女,你就好心救救我父亲好吗?”
长宁伯不堪其扰,终于开口,道,“岳父一事是陛下裁夺,我如今不过一介闲官,时常连陛下的面都见不着,我能有何办法?”
见他居然真的见死不救,张氏急了,只能一狠心,“若是这样,那我便只能腆着这张脸,去姬相府上,求求泠姐儿和姬相了,大不了我为之前的事情道个歉就罢了。”
长宁侯将手中毛笔一甩,笔尖上的墨水溅出,有一滴不懂事地飞上张氏的脸。
只听他狠声冷冽道,“你若是敢去找泠儿,日后谁也不要好过。”
张氏目眦欲裂,从前怎么没见他如此护着乔泠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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