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曾受伤时相差无几。
“找我来有什么事吗?”乔泠之在他对面坐下问道。
姬放抬眸看她,“无事便不能找你?”
可不是吗?心里这样想,但乔泠之不敢这样说。
“自然可以。”十分温顺乖巧。
“明日就是选妃宴了,夫人进宫事宜可准备好了?”
“一切妥当。”乔泠之颔首,“夫君可是有什么要吩咐的?”
姬放将杯盏推到她面前,她顺势端起,往鼻尖一凑,手一顿。
“怎么了?”姬放问道。
这杯里的是酒,味道极淡,不凑近几乎闻不见。
乔泠之装作不经意竟酒杯放下,“这是什么酒,竟闻不出什么味道。”
看出她的窘迫,姬放心里好笑,“这酒不醉人,你且喝一口试试。”
他这样说,但乔泠之还是犹豫,果酒也是他们口中不醉人的酒,可她喝了还是醉得一塌糊涂。
“怎么?不敢喝了?”姬放哂笑。
乔泠之的手握紧杯子,讪讪一笑,“怎么会。”
为了不叫姬放看笑话,她还是捏起杯子,小抿了一口,“是还不错。”
姬放一时兴起,“夫人这样可品不出酒香来,要像我这样。”说完,举起杯子一饮而下,十分畅快。
见乔泠之只笑不动,姬放眉一挑,“莫不是,夫人还记挂着群芳馆那天的事儿?”
蓦然被他提起此生做过最羞人的事情,乔泠之手一慌,就将整杯酒都喝下了肚,肚里顿时一股热辣升腾。
这酒入口不烈,原来后劲都在内里了。
“夫君说什么呢,早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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