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眼神闪烁地觑着长宁伯的脸,情绪隐藏太深,并看不出什么,只见他唇微张,吐出的字句却无丝毫感情,“吃饭。”
这桌上,唯有乔泠之最自在,拿起筷子夹了块鸡肉尝了味道,“许久不曾吃到府里的饭菜了,味道依旧。”
乔琬即便已经是钦定的皇子妃,可她也怕这位父亲,这种惧怕是从小就养成的,她暗自捏紧了手掌,半长的指甲戳得掌心生疼,可她毫不在意。
为何乔泠之可以在如此威严气势下,仍然冷静自持?为何她总是比她略胜一筹?
乔琬想让自己表现的也自然得体些,可是酝酿许久,也还是一句话也没敢与长宁伯说。
而在满是寂静的饭桌上,乔泠之不止吃饭,还状似无意聊起了天,“伯爷近来可好?”
“嗯。”
“那为何今日这样的喜事,伯爷看起来却并不高兴?”
乔泠之并没有刻意去看长宁伯的脸色,仿佛真的只是随口一问。
乔琬却不高兴了,她能成为准三皇子妃本就是天大的喜事,可她说话就像是在找茬儿,不由道,“父亲就是这样的性子,喜怒不显,姐姐常年不在家,不知晓也是对的。”
说着,乔琬还给长宁伯夹了菜在碗里。
“我问伯爷呢。”乔泠之轻飘飘一句,却让在场的母子三人皆皱起了眉。
乔琬气急,显然没想到她如此不识抬举,“姐姐何必如此瞧不起我,说不准日后,姬相府还要求着我帮忙呢。”
乔泠之看向长宁伯,“伯爷也这样觉得吗?”
她就是想知道,长宁伯心内到底是何滋味,长宁伯从来都是个聪明的人,为何颓废至此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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