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乔琬驳道,“抚宁公主放心,我与大姐姐虽不是一母所生,赛马自然是点到为止,绝不会出公主与左都御史二姑娘那档子事儿的。”
上一次亦是有人办了马球会,周易夏先是与左都御史方二姑娘起了争执,后马场上,二人隔得最近时,方二姑娘从马上摔落,腿都摔骨折了,养了好几个月才好,众人都觉得是周易夏仗着身份搞的鬼,但是并无确切证据,左都御史本要上奏弹劾,可后来不知怎么没声儿了,众人也只猜测是不是徐皇后出面调停了。
周易夏冷瞥乔琬一眼,乔琬不怵,如今她的身份,何须怕她?和三皇子比起来,周易夏算什么?
“乔二姑娘还真是伶牙俐齿,从前也不见你敢在本宫面前说话如此。”这是周易夏为数不多自称本宫的时候,足以见得她对乔琬的不喜与不耐多了好几分。
乔琬答道,“人总是在长大,莫不是公主也想与我们一起来一场?臣女可不介意,若是受了伤,臣女也只说是自己不小心的。”
言语讥诮,周易夏险些没忍住当场翻脸,祁山公主似乎也并没有要出来打圆场的意思,倒是一道出乎意料的声音从帐帘外传来,“姑娘慎言。”
周易夏眼里有惊诧,乔泠之也听出了来人的声音,就见方定州从外头进来,周易夏要起身,却被方定州先一步按在肩头,又坐了回去。
“方才乔二姑娘说的话,我可否认为,你这是在败坏我家夫人的名声?”方定州问道。
此刻他周身温文环绕,但话语间,该有的锋刃一点不少,面对突然到来的方定州,被他盯着的乔琬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周易夏的目光却停留在她肩上,方定州修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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