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姬放只觉心尖骤疼,将所有思绪截回。
他还是踏进了镜花苑中,他脚步极轻,可乔泠之仍是感觉到了,见是他,连忙胡乱一把将脸抹干净,然后微笑着行礼,“夫君。”
她又将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去,姬放心内的疼痛又加深一分,说话难得的柔和关怀,“怎么一个人在此,还穿得如此单薄?”
“我想一个人待待,遂让她们不用管我,自歇息去,如今天气尚好,不碍事的。”她又一次,仿佛当晚的争锋不在,与他平和对答着话。
“上次的事,终是委屈了你。”憋了半天,姬放也只能说出这句话。
乔泠之却笑得更加柔情,“夫君何必放在心上,我也不过一时脑热罢了,说起委屈,实在不敢。”
并没有任何阴阳怪气,仿佛这就是她心中最真实的想法,可姬放很清楚,这一切只是表象,心中钝疼的同时,也在想,她如果将所有事情都与他摊开来说,会不会更好?
他能了解她心中所想,可是想来,乔泠之似乎从来都没对他表露出过情意,她更不可能敞开心扉,不由挫败起来。
他道,“今夜我要出城,归期不定。”
乔泠之依旧规规矩矩,“夫君在外注意身体。”
姬放眉头蹙起,像一座座山峰,“你就没有其他话要与我说?”
乔泠之疑惑,他今夜是怎么了,怎么拖泥带水起来?本来他要出门这样的消息,也可让人过来传个消息就是,但他亲自来了一趟。
姬放又朝她靠近一步,他近一步,乔泠之就退一步,直至她被逼退到抵在秋千架上,才听姬放问道,“你就没闻到我身上有何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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