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磨蹭蹭过来,再磨磨蹭蹭替他宽衣,但是这小女子却出乎了姬放的意料,她步履从容,走到他的身后,动作十分迅敏,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就已经将他的亵衣取下,这下换姬放自己不冷静了,在她扒拉下自己裤子之前,忙道,“等等,擦上半身就够了。”
殊不知,故作镇静的面庞之下,乔泠之也是狠狠松了口气。
乔泠之从盆中拧了帕子,替姬放一点一点擦拭起来,她用的力气小,姬放觉得她就像是在给自己挠痒痒一般,挠进了心里去。
擦完背部,乔泠之就需要转一面,免不得要与姬放面对面,好在姬放比她高了一个头不止,她完全可以低垂着头,避免与他对视,只专心擦着身子,就像是在擦根身材好一点的木头?
虽然这样的比喻有些不对,姬放的身材确实比木头好上太多太多,但是乔泠之暂时想不出其他的了。
姬放就远没有那么清心寡欲了,乔泠之身上的香气隐约贯入他的鼻腔,并萦绕在他的脑海之中,让他呼吸自主急促起来。
乔泠之感觉到了,也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两下擦好,走至去将帕子拧干净,道,“夜已深,夫君好生歇息。”
说罢,就要离去。
姬放才将亵衣穿好,下意识将与他擦身而过的乔泠之拉住,“我回镜花苑,亦或你今夜留在水月居,选一个。”
乔泠之:
“你手受伤了,又才退了烧,我留在这儿怕是不妥。”
“无甚不妥。”
最后乔泠之无奈还是歇宿在了水月居,她不是说不过姬放,而是确实担心他夜半病情反复。
她对于夫妻二人同榻而眠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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