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泠之的声音低如蚊蝇,她道,“先将灯熄了。”
翌日,姬放起床后穿戴好推门而出,恰闻几声莺啼,心情更加好上几分,舒云兰山以为乔泠之也醒了,正要进去伺候,却被姬放拦住,“夫人累着了,叫她多睡会儿。”
领会了其中意思,舒云兰山垂头望着对方羞涩笑着,异口同声答道,“是。”
乔泠之醒来天已经大亮,身旁的被窝早就凉了下来,回想起昨夜发生的一切,乔泠之羞得将脸盖住,她已然将自己交付于姬放,她的夫君,如今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君。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起身,舒云伺候她梳洗,兰山来禀,外头有个自称叫任安的找。
乔泠之让他先去偏厅中等着,她一会儿就来。
来到偏厅,乔泠之惊奇,今日的任安居然没有戴竹笠,这还真是她第一次瞧清楚任安的脸来,端端正正,并不差。
他一直站着,就算只有他一个人在偏厅中,也不曾坐下,见乔泠之来,他还微微侧了身,给她让路。
乔泠之坐下,并且对他道,“坐下说话。”
任安却不,回道,“夫人有事尽管吩咐。”
他可比荆州之行的时候对她客气多了,不知是不是姬放刻意叮嘱过的,知道任安是个无事不开口,一点时间也不愿耽搁的人,乔泠之也不再说闲话,直接吩咐道,“我要你替我盯着柏松大师,若是他有任何异动,尤其是出宫,立刻告知我。”
没有任何犹豫的,任安拱手为礼,示意清楚,随后直接离开。
当晚,任安就来回了她消息,说柏松大师出宫去了乌兰街一座二进的宅子。
乔泠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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