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心境不是谁都能理解的。
“现在有,以后也会有。”姬放道。
“从我知道母亲之死不是简单的难产开始,我就下定决心,会想尽办法替她寻一个公道,也是从那个时候,我更懂得如何保全自己,只是我的能力还是太弱了,我拗不过徐皇后对我的利用。”
乔泠之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可是,没想到,她倒是无意中帮了我一把,给了我摆脱她的机会,也让我与你走在了一起。”这次换她将姬放的手握紧了几分。
因为下雨,气温骤变,她身上冷,可是心却被一片暖意包裹着,她从前习惯了外冷内也冷,可如今,她脚步一顿,语气听似淡漠可却蕴含着她的无数期盼。
她道,“姬放,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也不会放开对方的手。”
这是她第二次叫出他的名字,并没有任何违和。
一句话,并无多大语气上的波动,却叫姬放能感受到她话中强烈的情感,他有种错觉,若是最后这双手放开了,那么就再难紧握,前路漫漫且不平坦,姬放的一句不会却卡在了喉间,久久不曾说出,他只是将她紧揽在怀中。
没在万佛寺停留多久,他们就启程回了城中,只是在离群芳馆还有两条街距离的时候,乔泠之与姬放就下了马车,相府的马车太过扎眼,还是步行安全些,让佑安先将兰山送回了相府。
很快,到了群芳馆后门,就有人提前接应他们,他们在掩护之下,上了三楼,还是原先的那间房。
见屋内无人,姬放锁眉问道,“青玉呢?”
“姑娘马上到。”
话毕,青玉就进了来,她朝姬放与乔泠之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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