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许多,也许是某次宴会上的相见,可她从未想过,事情真相如此让人难以置信,她气血上涌,奔上头顶,眼前瞬间一黑,身子没有站稳,若不是姬放及时站起将她揽住,她此刻早已倒在地上。
缓了好一会儿,眼前终于清明,可心内还在狂跳,她此刻说不出话来,姬放知道,遂替她问出口,“若真进过安王府,必定是有记录和知情人的,徐家又怎么会让这样的女儿嫁入伯府?”
柏松大师早就料到他们会有许多疑问,只道,“你们莫着急,我自会说给你们听。”
这样荒唐又多疑的事情,让乔泠之如何能不着急?姬放也觉得今日所听之事,都已经超出了他的预期,不在控制范围之内了。
“可尽管乔诀知晓尽欢从前经历的一切,甚至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但他仍将一切的错都怪在她一介女子身上,从二人成亲后,乔诀不曾善待她哪怕一天,直至她丧命,都是怀抱着遗憾和自责去世,对刚出世孩子的遗憾,和母亲之死的自责。”
柏松的心早已疼得不像话,那样好一个姑娘,却遭受了一个人难以承受的一切,若是他当初能再强硬一点,将她带离,或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了,可他也知道,若真是如此,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未必能苟活。
乔泠之好不容易将情绪缓和,手已经死死攥成拳,长宁伯果然不配为人夫,亦不配为人父,至于徐皇后,想也知道,定然是徐氏知道她许多事情,才想着杀人灭口。
柏松大师的手也紧扣着圈椅的扶手,青筋立现,声音更加沙哑了几分,“因为母亲重病,她听从乔诀的话藏匿身份入了王府做妾,获取安王的信任,给乔诀传信并替他做事,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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