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不等他说什么,乔泠之又继续道,“他的病不似寻常,是装的。”
后三个字,乔泠之的语调变轻,听在柏松大师和姬放的耳里,却仍是掷地有声,因为她说得十分有把握。
没错,她知道周延的病是装的,可幼时周延刚刚被送到徐皇后膝下时,他的病却是实打实的,只因为她发现,周延的病是因为徐皇后命人在他的药中动了手脚才导致的身体越来虚弱,那时柏松大师已经告知她母亲之死与徐皇后脱不了关系,遂她在一次照常给周延送药的时候,故意将药打翻了,并给了周延眼神示意,他也很聪明,立马就察觉出了不对。
后来他到底是怎么做到避开那药,又能装出病弱的模样不被戳穿,她不曾问,但大概与敬国公府脱不了干系就是了。
她不便将细枝末节都解释出来,只又道一句,“我说的是真的。”信我就对了。
并无人怀疑她,毕竟她在徐皇后身边伺候了那么久,还曾照顾过周延一段时间,知道这些,好像也并不奇怪。
姬放也曾怀疑过周延的病,可是每个给他诊治过的太医,没一个不是得出同样的结论,这说明,他的病并不是作假,可现在乔泠之爆出这样令人惊诧的消息,就让他不得再小看了太子一党,尤其是他背后的敬国公府。
只是他同样疑惑,乔泠之与周延到底是怎样的交情,能让周延留下她这个知情人这么多年?又想起宫宴上周延与乔泠之的对话,心里多少有些不适,只是碍于柏松大师还在,他暂时不曾深问,这些话倒是可以留在夜半时分床榻上来说。
乔泠之眼皮一跳,她注意到姬放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对,但等她去证实时,就听姬放对柏松
第11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