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他将这一切的过错都算在了自己头上,都是因为他,她们才会被毁了后来的一生,不是死亡,就是再没有好的姻缘,被迫离京。
遂他从很早开始,就知道自己该与女子保持距离,不然就会带来无穷的麻烦,而且,因为徐皇后无情狠辣的做法,他的心内有了难以治愈的创伤,他开始对徐皇后隐瞒自己的交际,他表面上只会与徐皇后希望他结交的人来往,荒唐行事也只不过是他认为可以保护自己的方式。
可这一切,从乔泠之在群芳馆发现他和阿兆说不清的事情后,开始变化,他即将迎娶乔琬,而这时,又被徐皇后知晓他认为属于自己的秘密。
徐皇后简直难以置信,她再难沉稳以对,她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熟悉的儿子,又觉得他让自己那么陌生,她养了这么久的儿子,竟然会这样跟她说话,“你这是在怪母后吗?”
“你知道当初本宫登上这后位有多辛苦吗?暗中有多少人都在等着看本宫出错,等着拉本宫下台,即便过了这么多年,现在朝中依然有多少人在恨着本宫,若不是本宫日日防着,你能有如今万众羡慕的日子吗?”
此刻的周鸣正是气涌上头的时刻,徐皇后的苦口婆心对他来说,只能是更加激怒他,他眼一凝,问道,“日日防着,却防不住儿臣如今变成这副样子是吗?”
徐皇后本有些受伤的眼神忽然一闪,“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周鸣根本不愿意正视她,接着道,“母后大可放心,儿臣正常得很,迎娶乔琬就是儿臣能给出最好的证明,若是没什么其他事,儿臣先告退了。”
徐皇后并不曾开口拦阻,反而是周鸣走出几步又停住脚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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