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动乱,她才听姬放大概说了几句,周鸣刺杀周帝,证据确凿,只等发落,而周帝也许将会永远沉睡。
如此突然,又有这么多的不解,她想藏也藏不住了,只因她突然觉得自己和姬放之间不再那么熟悉,就算是并肩站在一起,她也觉得好似隔着一道鸿沟。
“夫人可愿意一说?说不定在下还可为夫人解一解。”秦钧热心道。
可乔泠之却摇摇头,“我自己烦恼也就是了。”
秦钧没有就此放弃,他道,“让我猜一猜,夫人定是为了昨夜之事烦恼。”
这可不是疑问的语调,想到秦钧比她知道的多很多,乔泠之心中更加不是那么好受了。
“夫人当真不愿意说一说?”秦钧觑着乔泠之,他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只要她问,许就能得到想要的回答。
但乔泠之依旧是摇了摇头,她想听姬放主动与她说。
许是他说什么,都提不起乔泠之的兴致,秦钧也自觉没意思告辞了。
路上只剩下乔泠之和兰山主仆俩,兰山一心记挂着舒云的下落,便问道,“夫人,舒云那里还没有消息吗?”
提及此,乔泠之忧心又上了来,眼前最为危急的是舒云才是,寻找至今,已经快要一天一夜了,也不曾找到人。
她拧着眉摇头,而兰山将她心中最坏的猜测问了出来,“会不会舒云已经惨遭贼人毒手?”
可乔泠之眉宇沉得更深,她虽然有做这个猜测,可这其中不免也有很多不妥之处。
都说舒云是与她一同不见的,可为什么兰山同时也被打晕了,那人却只掳了她与舒云,却不带走兰山?而且,她醒来也不曾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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