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做岳丈的没必要冤枉女婿,我早已和长宁伯脱离关系,甚至连名字都从乔家族谱中剔除了,从我五岁起,与长宁伯就没有了父女之情,我与他的关系,甚至比和在座各位大人还不如。”
“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说,长宁伯是故意诬陷我家相爷,因为他不喜欢我厌恶我,看不得我过得好。”
字字珠玑,让众人都听得一愣,实在想不到她会将自己和长宁伯的关系说得如此不堪。
甫太傅此刻顺了顺下颌的胡须,出来道,“这件事情我当初也听闻不少,据说姬夫人极少回伯府,甚至与伯府二小姐也不甚和睦,曾经多次找姬夫人的麻烦,若不是长宁伯故意放纵,做妹妹的岂可对长姐如此不敬?”
“可这与今日之事有何关联?”又有人发出疑问。
“关系如此不睦,为何姬相不派自己的亲信,或者雇佣杀手去将此事做得干净利落,还要将此事交给乔琬一介女子,给长宁伯留下把柄?”这下竟是方定州出来解释,沈相还瞥了他一眼。
魏将军不再提出疑问,而是开始沉思,方定州说的不无道理,奇的是长宁伯竟也没有要出来解释的意思。
见众人的心思开始偏转,徐皇后有些恼了,道,“就算此刻并不能完全断定是姬相所为,可他也逃脱不了嫌疑。”
要她放过姬放是不可能的。
“今日已经为此事耽搁得够久了,双方各执一词,再如此下去,怕是也问不出什么,不如暂时先将姬相与长宁伯收押,再派人细查,母后瞧这样如何?”周延提议道。
他一说,就已经有几位大臣纷纷点头赞成,还有保持中立的。
事情突然变得棘手起
第1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