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依为命的父亲,情绪容易失控,你多担待一点。”
这些乔泠之都可以理解,她本来就是这么想的,于是她点点头,道,“我知道。”
“还有甫青时她”姬放顿了一下,剩下的话似乎有些难以开口。
但敏锐如乔泠之,她下意识就猜出了他想要说什么,他想让她也不要在这个时候去找甫青时的麻烦,因为他还要倚仗甫家。
她眼神黯淡了些,语气极为平淡道,“不用说,我没那么不懂事。”
她越是平淡,姬放越觉得对她不公平,可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只有想着日后事成,他一定会好好补偿她,不再让她受一点委屈。
接着,乔泠之与他说了些外面的情况就被催促着离去,若是待得太久,恐会惹人注意。
但当她走了几步,有间牢房里传来了熟悉的低沉声音。
“泠儿。”是长宁伯在唤她。
乔泠之脚步停下,并未去看他,“伯爷有事?”
他沉默了许久,才道,“张氏,无诈。”
短短四字,叫乔泠之心尖一颤,想去看他又要极力控制自己不去看他,她原地站立许久,最后才提步离去。
方定州也终于找上了乔泠之,告诉她可以安心,徐皇后处他已经试探过了,并无蹊跷,她对方定州不敢轻信,可秦钧等人却告诉她可以信。
朝堂上的事情她管不了,只有放手交于他们去做,于是在六月底的一天,东宫又聚齐了诸位大臣,审理三皇子一案。
乔泠之也想进宫,只是她进不去东宫,去了也是白去,遂她就在相府中等待消息。可今日重要的事情接踵而至,又有柏松大师那边来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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