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桓独独留下了姬放。
他在九度山断崖下的长河边找到了昏迷的姬放,可自姬放醒来后,将自己关在屋内一言不发了好几日,不管是谁都进不去,也问不出任何话来,谁也不知道乔泠之在何处,是死了,还是
姬放第一次打开房门,他仍是清冷沉稳的姬相,可是他感知得出,他的最后一份快乐,随着乔泠之的失踪而被剥夺,他再也没有了笑意,二十多岁的年纪,却比七老八十的老头还要沧桑且沉默。
想起甫太傅一直在他耳边相提之事,周桓在心内微叹口气。
“你也老大不小了,这府内可不能一直没有个管事的人啊。”
“府中有人替臣打理,无需陛下费心。”姬放无甚波澜道。
“听说尽珂与方扬定了亲,明年春天就出嫁了,这样一来,一直替你管事的人可就走了。”
“臣府上还有管家。”总之就是油盐不进。
周桓无奈,只有直说了,“甫太傅都在朕耳边念叨了好几遍了,让朕替他家的姑娘与你说亲呢,你怎么想?”
甫家的女儿,自是只有甫青时。
“不想。”两个字,诉尽了姬放抗拒。
周桓又是一番无奈,“朕记得你与甫小姐关系一向很好,又师出同门,如今这是怎么了?”
姬放不想回答,“若是陛下没有其他事,容臣告退。”
周桓:
姬放才转身要离去,周桓终是没忍住,道,“清越,她可能真的已经不在了。”
姬放没有回话,但是手却捏紧了。
“你真的打算为她孤身一辈子吗?”
周桓知道他是因为那天晚上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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