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严嬷嬷又开始宣读章程:“现在请诸位秀女站好顺序,分左右两列,然后分配房间,每排二人算作一间。明日检身,后日是礼仪,若是全部通过三月初八即可参与殿选。到时候,能否被赐荷包,就看诸位秀女是否合皇上太后的眼缘了。”
听到此,群芳园一扫方才的窃窃私语声,秀女们几乎都在心头激动着殿选一事。
方才严嬷嬷并未说按何种顺序排队,趁着这个空子,众秀女有的挤到前头,向两位嬷嬷卖乖讨巧,塞些东西。或有几个认识的秀女,前后左右抱团站好,亦有和温绣一般兼而有之——抱团向前挤。
蒋乔不进反退,三两步远离温绣,挑了个中间的位置。她刚刚站定,由于原主甚少出席宴会,不大认识旁的官家小姐,正想看看是否有面善的秀女,便有一人站到蒋乔的一侧。
来人身着青缎掐花窄银裙,外套一件浅色八团排穗衫,头上不像其他秀女一般挽了各式各样复杂的发髻、戴着五光十色、华丽夺目的头饰。
这位秀女只挽了最简单的单髻,带一套景泰蓝嵌银头面,望见蒋乔的目光,大大方方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方才推你的那人,就是前头穿浅粉色百蝶裙的那位。”收了笑,那秀女对着蒋乔轻语道。
蒋乔心神一震,下意识地朝前望去,正看见浅粉色百蝶裙的那位秀女的正脸。
蒋乔在原主的记忆中对上了那张脸,瞬间明了:原来是蒋家分家出去的三房的庶长女,蒋芜。
再想想方才自己下马车回头时,看见的“蒋校书郎”的牌子。可知蒋芜应是跟在自己后头下马车,又悉知温绣素爱欺负原主,找准机会使了个坏。
第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