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绣出一个个满月,再灯烛的辉映下若隐若现,衬得蒋乔像刚刚从月宫下来的明艳仙子一般。
看着格外符合自己审美的蒋乔,永宣帝又在心里笑道:旁人都是说一些有关社稷百姓的祝词,是一名妃妾向着天子的该说的话。而只有蒋乔,没有提及社稷百姓,只是盼望他平安顺遂。可见在仲秋这个节日,蒋乔没有将他看作一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说一些冠冕堂皇的漂亮话语。
这般想着,永宣帝就又饮了半杯酒,接受了蒋乔的祝愿。
蒋乔盯着永宣帝喝下去半杯酒,终于放心地坐了下去:她可怕永宣帝一时嘴抖,直接喝完了一杯酒,那她可就回成为众矢之的了。
心变得松快,蒋乔的面上就带出笑来,叫永宣帝看得却更是有了几分感动:蒋乔只是向朕祝贺就这般高兴,可见对朕是一片真心。
蒋乔还不知道永宣帝又脑补了一些自我感动的话,坐下后就准备专心地解决面前的清汤狮子头。
倒是感动地看了几眼蒋乔的永宣帝发现了一点不对:蒋乔杯子里的液体颜色,比旁的妃嫔都不一样。
永宣帝停下接受敬酒,转头轻声问了何长喜。
何长喜早就将庆云宫内发生的情况知晓得格外详细,立刻附到永宣帝耳边回道:“回皇上,明容华身子不适,所以殿中省就将明容华的酒换成了果子露。”
永宣帝微微皱了皱眉,侧头对何长喜轻声道:“你回头,让孙太医为明容华请个平安脉吧。”
见何长喜应下,永宣帝才开始重新接受敬酒。但过了苏容华之后,永宣帝连半杯酒都懒得喝了,只对剩下的人沾了沾唇,以至于敬到最后一名不知名的选侍时,永宣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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