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的墨水,以至于早产。
苏良人闻言,则是蒙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端妃,口中说道:“回皇上,嫔妾没有派过水儿去向端妃娘娘求救啊!”
“若你没有吩咐,她一个宫女就敢独自前往延庆宫,企图求救端妃?”永宣帝将目光在端妃和苏良人身上落了一个来回,扬了扬眉:“她也敢一声不吭地好生看管放了麝香的盒子?毒妇还在抵赖!”
水儿在一旁拼命叩首:“皇上,奴婢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苏良人的吩咐!奴婢可以用奴婢的家人担保,奴婢所言的确都是实话!”
苏良人气结,挥手就给了身旁的水儿一个响亮的耳光:“贱婢!居然敢诬陷我,你不要性命了?!”
水儿捂着脸,呜咽着往一旁跪走:“皇上就在上头,苏良人您可不能再用奴婢的性命和家人来威胁奴婢了!”
许太后长长叹息一声:就看苏良人这表现,落在永宣帝眼里,那可真是实打实的做贼心虚呀。凭着苏良人的脑子,没搞明白情况,就在那里冲动说话,三两下就加深了自己的嫌疑。
那个冲着端妃来的人,就是利用苏良人被禁足的消息闭塞和冲动的性子,以此来间接针对端妃。
只要这个水儿不改口,只要苏良人解释不清楚这盒子里残留的麝香香气,在旁人看来,此事完全就是端妃指使苏良人所做的。
端妃的延庆宫应当查不出什么,却也没有人能证明水儿所说的都是假话,此事和端妃完全无关。
许太后这几日都忙于朝堂上的状况频出,也就忽略了后宫里的动静。又因着苏良人已经无用,也就没看顾苏良人。结果如今一看,却是将端妃给拖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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