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盯梢到傍晚,远远的看着那些人进了集镇心里才定了几分,但不知为何却又生出几分惘然。
李家道口酒店,点灯时分,那汉子再次出现在店里。
“客官可算是来了,不然在下倒要赔那船钱了。”朱富嘻笑着迎了出来。
“自不会让你吃亏,人呢?”
“那不就是。”
那汉子随着朱富的视线转身看去,却见靠窗一张桌子边,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渔家汉子,对着一碗面食正吃的满头大汗。
“小二,东家到了,船钱你自与他讲。”朱富喊了一声。
“夜间一两、日间七百文,即刻回程再加一半,若要候着另说。”那叫小二的汉子应了一句,头也不抬,只顾吃食。
“五两银子,戌时出船,寅时回程可够。”那汉子掏出一块银子扔在小二的面前。
“五两。”那小二瞬间放下筷子,一把抓起桌上了银子,用牙齿咬了咬,便塞进怀里,“成了,何时起身,客官只管吩咐。”
待到戌时末,那汉子便于酒店的埠头上了渔船,那小二长篙一点,喊了一声“走嘞。”
一船两人便驶进了那茫茫的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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