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铁青的宋押司从里头出来。
郓城县城漫天的议论中,最坐立不安的恐怕就是宋家娘子,她想不到好端端的一个事情,怎么突然会变成这般模样。家里唯一的知情人翠儿她已经看的死死的,不曾放她出门半步,究竟是那里出了差错却是百思不解。她让亲信去向宋江问计,谁知他只是淡淡的说此事不甚清楚,只管去问那吴县尉,如此一来她愈加恐慌。好容易盼来吴县尉的口信,却只八个字,“了断手尾、不留后患”,然而就这八个字却把她逼进了墙角。
这日夜间,宋家娘子在房里摆了一桌酒菜,请那翠儿吃酒,说她多年来忠心于宋家,欲收其为义女。那翠儿经不起劝,没喝几杯就醉的不省人事。
是夜午时,郓城县东门外的河边,一个男子鬼鬼祟祟的向周边窥视一番之后,从一辆车子里卸下一个重物推进了河里,一声脆响过后,一切又在黑暗里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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