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正好想到一首,请大人斧正。”
古浩天不亢不卑应了一句,随即从容的吟出一首诗来。
“从昔山川夸齐鲁,只今文物盛济州。秋风万里携书剑,春日端门拜冕旒。圣世取才先实用,书生报国岂身谋。且看廷策三千字,为写平时畎亩忧。”
“好!”
古浩天话音方落,便见满堂响起了热烈的喝彩声。
“刘大人可有见教?”古浩天对对面这个姓刘的深恶痛疾,便乘机剌他一下。
“啊!嗯——还、还是有些文采的。”那姓刘的被逼的脸如猪肝,不得以支吾的说了一句。
古浩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向张叔夜行了一礼,说到
“张大人,方才宴上这位刘大人数次教导在下要作诗助兴,小子想起本次乡试,论、策数题皆言治边之策,如今我等歌宴升平,北方数十州百姓却沦陷于胡虏治下,适才思虑之时偶得几句,或于刘大人等趣味不合,却不知可否献丑。”
张叔夜刚才也暗赞古浩天才思敏捷,又看其对姓刘的出言相怼,正在好笑这小子也是个睚眦必报的性子,却见其说又有诗作,更是惊奇,便点头许诺。
却见古浩天环视大厅一周,神色肃穆了起来,堂中众人见状,也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然后其低沉且带有悲壮的声音在堂里响起。
“三万里河东入海,万千仞岳上摩天。遗民泪尽胡尘里,幽云南望又一年。”
声尽时,大堂里寂静无声,古浩天伫立北望似一尊雕塑。
“幽云南望又一年”!
“幽云南望又一年”!
张叔夜喃喃自语,眼角却慢慢的温润。
第一零七章 鹿鸣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