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昧强令属下献甲如何心甘。”
且说在场的金枪班众人,听了徐宁的话,也议论纷纷。
“既要人家献甲,又拿他妻女,天下那有这等子事。”
“据说那宝甲徐家祖传,千金难买,说献就献了,谁人心甘。”
“都如陆谦那厮做事,岂不是我等家人也随时不保。”
……
堂下声音越议越大,眼看难于把控。高俅看议论汹汹,急忙出言制止。
“休要妄议,适才之事且有误会,先去取了教师妻女归家,余事待查清之后再作定突。”说罢便写了手令着手下去取人。
徐宁斜着眼睛,冷泠看着两个禁军远去,心里冷笑,老爷看你到那里去取人。便回身到金枪班的同僚中,说起昨晚到早晨发生的一切,众人听了终于彻底明白经过,原来根本就没有朝廷什么事,只是高衙内与陆谦这两个无耻之徒豪取强夺而已。那高衙内虽碍于太尉在场不敢得罪,而那陆谦却被众人骂的狗血喷头。
且说高俅坐于堂上,听的下头谩骂不止,虽没一句骂他,倒似句句骂他,却是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捱了半个时辰,才见那两个禁军从外头进来,心头顿松了一口气。
“徐教师,家眷已送你家去,你且回去把宝甲取来,朝廷自会赏赐于你。”
这会高俅也明白,自己那个儿子做的忒不地道,便提出了赏赐,也算是安抚于他。
“太尉,那别院里的管家说,先前已经有禁军人员,持你的手令去取了人,俺俩却没人取到。”
那两个禁军一开口,当下堂中就一片哗然。高大尉早间一直坐在这儿,谁人没有看到,那去取人的禁军是谁派
第一六一章 失踪的家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