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行首居处若是杂乱,天下恐怕再也没有雅致的地方了。”
“以后莫再叫我行首了,听着别扭,叫我师师,嗯,姐姐也行。”李师师笑言道。
“我也不是什么大才子,也是叫浩天听着舒服。往日里,你也是在此接待友人,我却觉得有些局促。”
古浩天觉得这小房间虽然雅致,但并不适合多人相聚,也不忌言直接便说了。
“不是的,前头的楼子里还有一个很大的房间,此处只是奴平时休息之所,浩天却是第一个客人,若嫌简陋,也可到前面去。”
说这话时,李师师却有些打趣的味道。
“我一个乡下小子,恐怕不适应楼里的奢华,还是此处安心。”
说着古浩天随意的坐在几案前的凳子上,顺手翻开一本书籍。李师师也没有刻意的做什么,只是泡了一杯香茶放在他前面,然后懒懒的坐在了对面。
房间里两个人随意的讲着话,倒像是经年的好友。
“浩天大才,为何突地放弃了今科。”
古浩天把头从书本里抬起来,迎面却是一张惊心动魄的美丽,他好像突然发现一处旷世美景,他静静的用心的欣赏着,直至听到那一声“啐”。
“师师姐姐,你知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种美丽,对我而言,为了眼前这片刻的注视,便可以作为放弃科考的理由。”
“小小年纪,花言巧语。”
李师师没有回避地的眼神,应为她没有感觉到侵犯、猥亵、不敬,只是轻骂了一句,好似在教训一个调皮的小弟。
“师师姐姐,那日淮南王府校书郎甩袖而去,随即他找了今科
第一六七章 矾楼有约(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