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浩天一边回着话,一边起身请赵鼎坐了。
“徐大人自离京之时,我看他精神头就不太好,到了黎阳县之时就开始身体发烧,使团便靠在黎阳,找了个大夫服用了两天药,看似有些好转,这才重新启程,想不到到了此处,又发烧了,而且似是更加利害了,又只得停泊于此请大夫治病。依我看来,徐大人这病却忧愁出来的,一边替着污滥的朝廷着急,一边又无计可施,还要逼着去做违心的事,不病才怪。”
赵鼎仔细介绍了徐处仁的病情病因,未露出一脸嘲讽的神情。
“那为何不见赵兄愁出病来?”
古浩天见赵鼎谈起朝廷一脸的冷漠,知其已死了心,便对他开起了玩笑。
“我一个芝麻大的官儿,即便是愁死了,也没人知晓,徒增笑话而已。再说这样一个无药可治的朝廷,几个人忧愁又有何用。倒是真想学焕章、九成他们,到梁山庄园逍遥自在去。”
赵鼎自嘲的回道,话里话外却透着对朝廷的冷淡。古浩天也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也不再遮俺,便直言道:
“朝廷那些人让两位出使金国按的是什么心,你知我知不用多说,我担心的是,你们还对柴家怀着甚么忠义的心思,要以一腔热血换个忠臣的名头,有些话也不敢直讲……”
“忠臣!哼!什么才叫忠臣?我们这会去了金国,委曲求全签了那盟约算是忠臣?还是搏出生命,毁了那盟约才是忠臣?这样昏暗的朝廷,即便想做一个忠臣也是难了,不如归去。”
赵鼎不待古浩天讲完,便激愤的把他打断了,金国之行的得失他已经想的很清楚,说的也无所顾忌。
“赵兄既然说的这般
第二零一章 赵鼎与王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