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还未等张掌柜应是,他又不疾不徐地问道:“张衷,我在南边的事情,你是几时知道的?”
轻描淡写地一问。
张掌柜顿有如芒在背之感,扑通一声跪下道:“小的该死,若不是林大人亲来下蔡,竟不知道殿下涉险。”
谢霁默然看了半天他肥胖的身影,方才幽幽叹了口气。
“怎能怪你呢?过江时出了事情,结果孤都逃到六凉县了,大理城半点儿反应没有,你又如何能知道。”
他的语气有些委屈,但没有怒气。
都说太子没脾气,但现在,这个好脾气太子的抱怨,却让张掌柜额上渗出了汗。
轮到他了。
他咽了下口水,大着胆子抬头,看向年少太子。
外界传闻中,风雨飘摇的太子也在看他。
等他选择。
张掌柜心一横,叩头下去后方才直起身:“小人,只知唯殿下马首是瞻。”
鸯儿的手,离开了腰间佩刀,这屋中的沉闷,亦一扫而空。
四通票号秩序严格,各地有了消息,都是先汇至大掌柜处,由大掌柜调度。
但张掌柜没去找大掌柜,而是自行来寻谢霁。
这是他擅自,却深思熟虑的结果。
一路至京,听到种种,古怪太多。
古怪的背后,要不是万丈深渊,要不是万贯富贵。
富贵险中求,他决定搏一把。
他搏对了。
对大掌柜起疑的,原来不仅仅是他。
连皇后外家都能渗透,对方实力可见一斑。
就算太子再心善,也不会再容忍了
第六十四章 不一样了(4/5)